

2010-07-20 14:49 来源:中广网江西分网 打印本页 关闭
不知什么时候起,喜欢上极闷的电影。
少有情节,也极少更换景别。
高超的导演却能挖掘出人心里最真实最隐秘最难以触摸的东西。
就像《蓝、白、红》,就像《十诫》,就像奇斯偌夫斯基。
一部电影,一种情绪。
跟着内心,按图索骥。

比如放肆张扬的爱欲,喧嚣肆意的表达。最容易让人联想起7、8月里粘在身上的一层黏黏的汗,闷沉沉的挥之不去。但无论怎样,脑子和身子会持续沉沦,如同迷路在一栋名叫“重庆大厦”的破败建筑里——这种情绪,是香港。
又比如喝到微茫后的莫名胆气,或者某个时刻突然迸发的笑意,则是一连串旋律。这一串旋律,也能固化成场景:或许是晨光微朦的布鲁克林大桥、或许是第五大道上四个谈笑风声的女人、或许是时代广场前的跨年狂欢夜、或许是古根汉姆博物馆里的一个闲适下午——这种情绪,是纽约。
还有一种情绪,是把伤口放在温水里泡的感觉。有一点点刺痛,却始终被温暖包裹着。就好像依然单身的女子走在街上遇见曾经爱过的男子和他温柔的妻,好像于早春暖阳之下抖落一身的樱花花瓣,好像在异国某个街区喝着热茶却想起刚分手的恋人,好像身处陌生的街头失去方向,失去语言。
这样的情绪,是东京;而这种感觉,是爱。
在这个城市时常看到单枪匹马踽踽而行的日本青年,很IN的服装,很乱的头发,很白的瞳孔,很萧瑟的身影。显然,作为偷天大盗的日本人,那种俳句般内伤的特质,却绝对不是偷来的。是否在那个干净整洁的小岛生活久了,多少总有些抑郁。
正如他们唯美的电影,看似好天晴的画面却往往暗藏杀机,一点一点,把长镜头越拉越近,最后菊花变成刀,刺到你的伤口底里。
多年之前,我倒也不懂得《东爱》,只有高年级的女生们才会纷纷穿起阔腿裤,把头发剪到刚刚及肩,矫情的扮成各种款式的莉香。
而数年之后,我终于经历初恋以及惨烈的完败,在深夜的宿舍里戴着耳机看着《东爱》抑制不住地流泪,才突然想到:也许每个人都曾有过一个完治,他静默寡言、忠诚木讷、转身后的背影有种宽厚的力量。但他也优柔寡断、羞于表达、虽然少经世事但生命里却早已刻下别的选择。他代表着想象中的幸福以及注定的背叛和告别,他是每个曾经热烈爱过的人在事隔多年后仍然想紧紧抱住的形象。
那是一段情绪的低谷。
责编:王一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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